時間轉眼來到十二月下旬,圣誕氛圍漸濃。
這類在龔家無b隆重的節日,龔晏承獨自過了許多年,今年卻不得不回家——
龔勝云身T每況愈下,出行已需要輪椅,護工更是寸步不離。
商場上再如何叱咤風云,終究要敗給時間。來到風燭殘年,也不過是一個虛弱的老人,所有強y都煙消云散。
當年,獨子夫婦因婚外情產生爭執,雙雙于車禍中離世,他第一反應并非安撫劫后余生的長孫,而是動用雷霆手段鎮壓丑聞,將整件事對集團的影響降到最低。
龔晏承再見祖父已是兩個月后。
兩個月,足夠所有可以一笑置之的過往,在一個八歲的孩子身上長成無法磨滅的傷痕。
他至今仍記得,見面后爺爺的第一句話,就是要他忘記車上的一切,絕不能對人提及,包括弟弟妹妹。
這無異于將他愈合的傷口再次剖開。那種痛,一度令他以為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很多年,這種念頭在心里一寸寸加深。龔勝云在其中起著重要作用。
他當然不至于nVe待一個孩子,但善待亦無從談起。更準確的詞或許是冷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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