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真裝作平靜無事,回到原本的包廂等待。
她拉開椅子剛落座,還未想好用什么表情面對他,林序寬已經推門而入,嚇得莊書真彈起,像窗外樹枝掉下的一顆果子。
四目相對,莊書真心臟狂跳,是因為做賊心虛。
“怎、怎么樣了?”她明知故問。
莊書真的臉sE太好看穿,像層薄紙,林序寬饒有興趣盯著她,刻意感慨,“沒想到,這么快就有陌生男人找上門。”
意料之中地,他看見莊書真臉頰漲紅,眼神躲向別處,沖他強調:“那不是陌生男人,那是正經前任!”
“好,我讓人把你的正經前任送走了。”林序寬略作停頓,還有心與她開玩笑,“沒揍他,別擔心。”
“我沒擔心!”
“是嗎?”他忽然邁步過來。
莊書真眼瞧著他的腳步抵近,猜不透他的意圖。狂跳的心讓她格外敏感,留意到林序寬的氣息,像絨羽般輕盈地拂過來,圍繞她鼻尖打轉。
莊書真與他見過好幾面,卻第一次將他當作真正的異X打量。他有寬闊的肩膀,填滿立裁西裝,當他靠得足夠近,完全能覆蓋她全部視野。
光影在室內游動,樹冠的形狀拓在他臉上,像浸入沉寂的水底。他帶來鮮明的壓迫感,猝然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溫度燥熱,輕巧地將她臉龐抬起,直直望向她眼睛。
這是林序寬第一次出現越界行為,細細想來,按他們的關系,又不能定義為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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