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砰地聲響后,耳邊安靜得像窒息,男人像張薄紙片被拽走。莊書真緩緩活動木然的五官,小聲地問:“他們是誰?”
“別緊張。”林序寬臉上的郁sE還未完全消退,又重新露出笑意,“最近有個重點項目,單位b較注重我的人身安全。”
“哦,原來如此。”莊書真g巴巴地應聲,找不到別的話題,往嘴里塞了一塊牛排。
她等著林序寬主動詢問,可林序寬看起來不打算開口,完全不在意未婚妻給他添的麻煩,這讓她又有點氣憤了。
“你沒有什么要問我嗎?”莊書真冷不丁問。
林序寬指尖微頓,放下刀叉,如她所愿問道:“分手了嗎?”
“分手了,我提的。”莊書真說。
她開始等待下一個問題,可下一個問題不會再來,林序寬輕輕點頭說:“好,那我沒問題了。”
不但沒問題,他甚至站起來,“你先吃,我去處理一下這個麻煩。”
什么叫沒問題?莊書真心里空了一瞬,身T失重般晃了晃,腦袋里盤旋著一個聲音:他怎么能沒問題?
林序寬的平靜讓她感到蒙羞,這意味著他根本不在意她內心選擇。
在莊書真的標準中,她是不情不愿被抬上花轎的,她可以選擇不喜歡他,林序寬不可以。他應該感恩戴德,應該患得患失,怎么能沒問題!
林序寬推門離開了。莊書真很生氣,怒意來得無厘頭,在她身T里亂撞,無法發泄出來,轉而大口吃牛排,飛快將餐盤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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