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站在臺球桌旁邊,沒有說話。
她想起方老師遞給她申請表的時候,她想起沈若棠說“你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趙磊也說了一樣的話。她忽然覺得,好像所有人都在告訴她同一個道理——她不應該再待在這里了。
但她看著趙磊臉上的傷,看著他顴骨上滲血的紗布,看著他嘴角裂開的口子,她說不出來“好”這個字。
“那昨晚的事,如果再來一次呢?”她問。
趙磊愣了一下。“什么?”
“如果有人不付錢,如果又有人鬧事,如果你又一個人——”
“那我自己打。”趙磊說,“我又不是沒打過。”他看著陳封,語氣忽然軟下來。“陳封,你聽我說。昨晚是我叫你來的,你來了,幫我打了,進了派出所。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該叫你來的。”
“你知道我昨晚在派出所里想什么嗎?我在想,如果學校知道了怎么辦。如果聿明知道了,你的獎學金會不會沒了。如果那些老師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不是好學生。”他的聲音低下去。“你不能因為幫我,把自己毀了。”
陳封看著他。“不會毀的。”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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