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難以名狀的憂傷侵襲上他,像是夜夢里的惡魘,壓得他心口透不過氣,他自知沒有資格,卻很不甘心。
他加大了釘刺的力度,當她終于耐不住泄出一聲細碎的SHeNY1N,他像個三歲的劣童,露出有些變態滿足的笑容。
一切都亂了,原本就1UN1I不容的背德更加天理不容。
他在她身上初嘗到魚水之歡,龍鳳騁馳之樂,她是他床幃之事的啟蒙,是他心心念念,只敢在夢中肖想的弟媳。
他和她在一張床上,做著她和修持每夜都會暢玩的游嬉。
是她主動的,可她是不愿的。
若不是為著她身上的隱疾。
他倒該謝的,這是他唯一一次與她肌膚相親的機會。
可他又是不甘的。
哪怕一點點熱情。
像是聽到了他內心的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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