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秀宸攙著季修持,還沒敲門,門仿佛有意識下一刻自動打開,一陣冷魅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從來沒聞過的香味,有種奇怪的誘惑,他抬起頭,正想說他把修持給她送回來了。
下一秒,冷徽煙疏遠清淡的笑容一閃而過。
那似冷似淡的人兒忽地換了個魂兒似的,清冷的面容染上緋暈,清亮的烏眸柔水潺潺,面上是他從未領略過的嬌瀾。
季秀宸衣衫不整地壓在衣襟同樣凌亂不堪的冷徽煙身上,她半露,嬌兒無力似的躺在他從未有nV人沾然過的龍塌上,兩人的下T在拖沓的衣裙下緊緊相連,他的龍首深深埋在她的滾燙緊致的媚x當中,前所未有的歡愉侵擾著他,讓他無法思考,只能憑著原始的本能在她身上撻伐。
隔壁的晏清殿,季修持還在酒睡中,季秀宸作為他的堂兄,卻把他的新婚妻子壓在身下欺負。
即便是她主動找上門來,他也是有錯的。
她不可思議的話,換做另一個人,他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那樣荒誕的話,出自她的口,即使怪誕,他也甘愿將錯就錯。
秀光,為兄對不住你。
愧盈于心,季秀宸x腔里一陣絞痛,雙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冷徽煙因為一片桃sE的側臉,望著她微微蹙起的煙眉,緊閉的眼簾,蝴蝶顫翅如銀扇的睫毛,仿佛掃在他心上,季秀宸心頭癢癢的。
鬼使神迷,他垂下頭顱,呼x1剛靠近她的面頰,還沒來得及進一步親近,原本闔著的一雙眼瞬間睜開,她沒有一句話,只是瞳孔稍微瞪大看著他,有如無聲的質問與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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