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滴的距離抬高了些,喬斌的呻吟也舒緩許多。
三滴四滴,五滴六滴,喬斌像是中了槍。
第七滴,我滴在了他的右側胸口,與皮膚直接接觸。
“呃!”
這回,他的反應有些激烈了。
繃緊的胸肌很結實。
我伸手涂抹那滴紅蠟,揉開,就像是血跡被抹開。
指尖沾上的紅蠟不能浪費,涂在他的臉上。
面頰,嘴角。
受傷,就得有受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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