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示意他安靜。
紅色的低溫蠟燭可以模擬血痂。
點燃蠟燭,看著火苗跳躍,紅燭淚逐漸形成,滴落。
“呃啊!”
第一滴的距離很低,滾燙的紅燭淚砸在他被紗布覆蓋的左胸上,像是綻放的血色。
我伸手撫摸了紗布上的蠟,確認溫度是否安全。
有些燙。
但隔著紗布,于喬斌而言,應該還能接受。
于是,我在紗布上繼續“作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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