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的東西。”問遙的聲音更冷。
說著,另一只手已經準備攀上我的肩膀,我側身避開問遙的接觸,直白拉開與她的距離。
“我難道是你的嗎?”我嘶啞著嗓音g澀道:“你在做夢。”問遙看向我的眉眼里似乎翳郁很快又微微蹙起被受傷代替。
她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倚靠在門邊的商殊嗤地輕笑出聲,并未理會劍拔弩張。
“見笑了,柳老板。”她看向柳姒,眉眼彎起歉意道,語氣卻沒半分實意。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我想,我們都需要一點時間,重新認識一下這位客人”
“這位客人膽子夠大,脾氣也倔,剛才那一出可真是讓我印象深刻。”柳姒接上話淡然環視全場,溫和的表情掛不住了,“你們現在讓我真是為難。”
痛覺重返,眼前沉了下去,我撐著力氣想走出浴室,海市蜃樓在又一步跨出時咚地碎裂了,像一副骷髏摔在地上骨頭四散分裂,罪魁禍首訕然收回了腿。
“這么著急走,倒顯得主人招待不周了。”商殊靠在門邊笑著說。
“在我還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前,你走不掉的……”她幾步走了過來彎下腰身,一只手猛地掐在雙側頸動脈竇緩緩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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