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疼痛,屈辱,怨恨,在這一刻被這兩個字徹底點燃。
腎上腺素瘋狂壓榨,我猛地抬起還能自由活動的那只手,狠狠抓向她還拽著我頭發的手腕不管不顧地撕扯。
溫熱的YeT染了一手,她的手上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滲出血珠,同時我屈起另一條腿狠狠朝她小腹撞了過去,甚至試圖用頭去撞,用牙齒去咬,她松開了拽著我頭發的手,向后踉蹌了半步。
“滾開!你去Si!你們都去Si!”
我聽不見任何聲音,感知不到任何觸覺,詛咒和怒吼混雜在一起涌出,理智早就被燒光了。
有人從后面抓住我揮舞的手腕,反手一擰,力氣瞬間垮了下來,卻暫時感受不到骨頭錯位的疼痛。
“你有病?”我抬起燒的通紅的眼眶,看向柳姒。
“脾氣倒不小,我有些生氣了呢。”柳姒的聲音微啞帶著慍意,她看著我,手指又收緊了,劇痛開始重返我咬緊了牙關,忍著脫臼從她手中掙脫開。
急促的腳步聲幾步靠近,一只手突然橫cHa進來拽過我的肩膀將我拉了出來。
“怎么?我教訓不聽話的東西,你也要管?”邊語嫣紅著眼瞳,冷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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