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五十米，就是公共道路的監控范圍，我不敢停繼續跑，每一次呼x1都撕扯著氣管。

        終于到了，失血帶來的頭暈，讓我癱坐在路燈下徹底脫了力，右手包扎的毛巾徹底被血浸透。

        遠處傳來沉悶的爆炸聲，引擎聲越來越近，車燈已經將我的影子投在面前柏油路上。

        我閉上眼緩了緩，再次睜開時，修長白皙的腿踩著高跟鞋停在我面前。抬起頭，勉強睜開一只眼睛，掃過nV人下巴的一顆小痣，徹底心Si了。

        商殊蹲下身來，指尖抬起我的下巴。

        “真可憐。”

        商殊的輪廓在失血過多的視線里逐漸模糊，只剩下那顆痣像靶心一樣懸在眼前。

        我靠在路燈桿，闔上眼嗤笑一聲，“我錯了，我殺不了你們。我Si了，你滿意了嗎？”

        “滿意？”商殊的聲音冷了下來，“你以為我大費周章就為了看你這副模樣？”

        我扯著嘴角，喉嚨里泛著血腥氣，撐著路燈桿站了起來，“隨便你。”

        “不感謝你的救命恩人嗎？”商殊冷不丁地開口，我掃了她一眼，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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