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紅痕,昨夜她扣得太緊,像是怕一松手我就會消失。
鎖鏈的長度剛好到浴室,我拖著鎖鏈走過去,看見鏡子里的自己蒼白得像鬼,脖頸上還留著她失控時咬的牙印,已經泛青。
我試著掙脫,盡管我的手腕已經消瘦的沒有r0U了,用蠻力脫困還是有些吃力,直到我的視線緩緩落在沐浴露瓶上。
我擠出一大團,透明的YeT順著腕骨往下淌,混著血絲,皮膚被摩擦得發燙,我卻感覺不到痛,只是機械地轉動著手腕,一點、一點地往外cH0U。
終于,“咔”的一聲輕響,右手掙脫了。
我呆立在原地,重獲自由的手腕活動有些困難,可能是脫臼了,皮膚上也被磨破了一層,血淋淋的。
冷水沖過傷口后,我冷靜地扯下一塊毛巾,纏在滲血的手腕上,布料很快被染紅,但至少止住了血。
快速處理完傷口,我沖出浴室,將房間翻了個底朝天才找到手機。樓梯間的感應燈應聲亮起,像突然睜開的眼睛,此刻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跑出地下室時,別墅空蕩蕩的,這就說明問遙現在仍被家族勢力控制,任何人都會是監視她的眼線,她不敢輕舉妄動。
這也給了我逃跑的契機。
后院的鐵門銹跡斑斑,鎖鏈堪堪掛在上面,踹開門,沿著山坡小路往下跑,直到跑到肺部灼痛,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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