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掛號單推開門,診室里是再普通不過的布置,b想象中明亮。
穿白大褂的醫生正低著頭,在電腦前輸入什么。“坐”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哪里不舒服?”
我在就診椅上坐下,“最近……注意力很難集中”我斟酌著用詞,“也可能是因為壓力太大的原因。”
“先做套量表吧。”她突然cH0U出鋼筆,筆尖在紙上劃出長長的藍sE軌跡,“按真實情況填。”
我低頭看著問卷,題目很標準,都是再熟悉不過的臨床評估工具。
從醫院出來后,消毒水的味道還充斥鼻腔久久不散。
走到市一中的校門口,正巧碰到高中生放學。
他們青春又歡騰,校服外套在yAn光下里翻飛。有個男生抱著籃球撞到我肩膀,匆匆說了句“對不起”,然后招著手向前面的朋友跑去。
身后的nV生們討論著一會要去吃什么,轉而又吐槽著今天考試的難度。
我站在斑馬線前,綠燈亮起,我卻沒動。我望著那群高中生吵鬧著消失在街角,原來這就是正常人的青春。
“所以,現在你要繼續站在這里羨慕別人的青春嗎?”我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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