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睫,輕輕“嗯”了一聲,拉起我的手腕,她說:“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慢慢cH0U回手,袖口落下來遮住傷痕,“我自己可以。”
她看起來還有話想說,于是我故作輕松地問,“怎么,怕我半路逃跑啊?”我扯了扯嘴角,把背包甩到肩上,“要不你給我拴條繩子?”
冷卿歌沒笑,她定定地看著我,半晌才開口,“你上次身上的傷……”
“怎么來的?”
“路上野貓抓的,騎車摔的,不小心絆倒了……”
“我那天就是這么倒霉”,我抬頭自嘲道,說完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下午我去醫(yī)院掛了號。
我坐在候診區(qū)的鐵質(zhì)椅子上,盯著墻上的掛鐘發(fā)呆。
“17號,請到3號診室。”
電子音在走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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