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泄憤般掐著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進我的皮r0U里,她朝我吼道:“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把頭抬起來!背挺起來!”
“這畏畏縮縮的懦弱樣跟你那個沒出息的爹一個模子出來的”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變成一種疲倦、無止無休的埋怨,“我的命真的好苦,攤上你們……”
那天之后,她真的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好累,好疼,今天先不想問遙了,但我也不想恨她。
居民樓走廊的感應燈又壞了,我m0著黑爬上了四樓,手還蹭上了扶手的鐵銹味。
鑰匙藏在地毯下,但我沒急得先拿出來,而是輕輕地貼在門上,聽著門里的動靜。
我聽見,老舊冰箱發出的嗡鳴,漏水的手龍頭發出的水滴聲,以及絕對的寂靜。
我輕輕呼出一口氣,彎腰撿起來鑰匙,cHa進了生銹的門鎖里,鑰匙在鎖孔里轉完最后一圈,黑暗從門縫溢出來,T1aN我的腳踝。
我打開燈,接觸不良的燈泡閃了幾下才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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