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遙走過來時,她們自動讓出一條路,她蹲下來,問我:“疼不疼?”
我看向她,艱難地點了點頭,還在幻想她能救我。
我的眼皮蹭住了墻灰,視線也是模模糊糊的。
問遙笑了,突然把煙按滅在我手背上。
皮r0U燒焦的氣味里,我聽見她說:“疼才能長記X?!?br>
她們打累了,就停手了。問遙在旁邊看了全程,她沒有參與,卻勝b她們落在我身上的所有拳頭和巴掌都重。
空氣里浮著我喘息的濁熱,問遙掐滅了煙,從包里拿出來幾張鈔票,俯下身,鈔票的尖角刮過我鎖骨上的淤血,最后卡進被扯開的肩帶里。
我看見她的唇一開一合,說了三個字:“醫藥費?!?br>
她給的不是錢,是一張收據,證明這場毆打明碼標價,而我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之后,不知道躺了多久,我終于有力氣爬起來了,一個人孤伶地游蕩在街上,注意著躲避來往的人,我畏懼他們看向我探究的目光。
我突然想起來,母親走的那天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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