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他媽的……”敢情他說了這么大半宿是對牛彈琴,方赫氣得直揚巴掌,許諾趕緊往后一縮,兩只腳還不小心絆了自己一下,搖搖晃晃。方赫看他那慫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打他都嫌丟份,他扯了把許諾露在濕軟黑發外的耳朵,罵道,“滾!”
吳墉過來把車鑰匙遞給他,還在安慰他,“方少消氣,大清早的別為這么個人壞了一天的心情。”
方赫,“我就是看不慣,怎么會有人賤成這樣。”
方赫不住這兒,昨天跟顧明遠聊事兒太晚便住了下來。這事兒其實也遠不輪到他來管,主要方赫就是見不得許諾這種奴才樣,Omega很多,誰不是柔柔弱弱惹人憐愛,偏只有他這樣畏畏縮縮,窩窩囊囊,半棍子打不出個響屁,關鍵還跟個癩蛤蟆似的整天盯著顧明遠,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看著就瘆人,虧得顧明遠定力高,要換他早就給他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兩人在后頭說話。
許諾抱著枝干往前走,那些月季枝干太多刺,許諾沒做防護措施,剌了一手的血,連帶自己的耳朵,許諾后知后覺的才感覺有點疼,就跟他這會兒遲鈍的想起來該如何反駁方赫一樣。
剛剛方赫理直氣壯詰問他,他也應該問問方赫,顧明遠要不好,他方赫為什么整天圍著顧明遠打轉,也是因為犯賤么?在說,也不是他特意要賴在這里不走,是他們那片拆遷,他一時找不到地方住,顧明遠讓搬進來住的。那顧明遠好心收留他,他也不好免費吃白食,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來回饋那不是應當的嗎?他不明白怎么就賤得慌了?
他想不明白的,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許諾沒打算繼續想。
他去他的小木屋把自己收拾干凈換了身干凈衣服,背著布包就出門。
今天還是工作日,他得出門上班。
顧明遠在澳嶼有很多棟別墅,唯獨這棟離許諾上班的地方最遠,出門還要走好幾公里的路才能到車站,一路上許諾健步如飛,眼看就要到公交車站,后頭突然滴滴滴響起喇叭聲,許諾下意識往后看了眼,趕緊抱緊包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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