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赫駕著那臺騷黃色的蘭博基尼幾乎擦著許諾的側身而過,停在許諾前方,方大少搖下車窗,取下墨鏡,偏了下頭,“上車,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搭你一節兒。”
許諾抱著他那個洗得泛白的帆布包搖搖頭,什么都沒說的直往公交車站里走。
“德性,真當老子愿意當免費司機啊。”方赫扯了下嘴角,他剛剎這腳不過就是想著到市區得有段時間呢,路上有個阿貓阿狗也好逗個趣兒,“不識抬舉。”
方赫一腳油門轟走了。
許諾看著那兩排噗噗作響的后尾管,直皺眉。
方赫老說他倆相識一場,其實哪里是呢。
那天早上在酒店他被顧明遠一腳踹下床,方赫帶著好幾個人來善后,來勢洶洶,許諾只是回答他的問題慢了一點,他就指揮那些人打了他一頓,末了還揪著他的頭發扇了他兩巴掌,指著鼻子警告他,今天的事必須永遠爛在肚子里,否則就弄死他。
許諾覺得這樣怎么能叫作相識呢。
許諾緊趕慢趕,總算趕在最后一秒打到卡,坐到屬于自己的工位上。
許諾現在的工作并不復雜,卻不可或缺,這市面上不管名氣多響亮或多名不經傳的公司,都有著各種各樣跟核心項目無關的雜事,這些雜事需要有人來做,許諾就是那個專門做雜事的。
雖說是個是個人都能干的崗位,可許諾當初要得到這份工作也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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