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嶼的冬天其實挺冷的。許諾赤腳踩在草坪上,弓著身踮起腳去修剪花壇支出來的多余花枝,一頭還有一些仆人在花圃中拾干枯的樹葉,許諾一身樸素的舊外衫混在里頭不突兀。
方赫從別墅里出來,看見混在仆人中的許諾,便插著兜悠哉悠哉游過來,冷笑,“我說,”他掃了眼他凍得通紅的腳背跟一身的汗水,“顧明遠就這么好么,就這樣你都要巴著他,不覺得賤得慌嗎。”
許諾沒理他,把剪下來的枝丫規整規整,準備一會兒扔出去。
方赫扒拉了他一下,“誒,跑什么,沒聽見我問你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許諾就一米七出頭的個子,方赫一個人高馬大的Alpha把許諾拉得一踉蹌,險些就摔了,他眉頭微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用不著你管。”
方赫氣樂了,他papa拍著許諾的臉蛋,道,“你別不識好歹,要不是看在我們相識一場,你以為我稀得管你,勸你一句,別整天想著往顧明遠跟前湊,不想想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你自己配嗎。”
許諾不說話,他知道他跟顧明遠之間差著天譴。其實早些年,在他年紀尚小的時候,他并沒這么大的概念,只是覺得這個大哥哥長得比旁人好看些,他坐小汽車偷偷去看顧明遠,還知道了他住的房子好一點,家里的保鏢多一點。秦貞一直在病中,沒人教過他這個世界是存在等級分化的,男的不止是男的,還要區分ABO,中間等級劃分也不一樣。
到了他開始分化,他才真正懂得,他跟顧明遠的差距,不止是身高身份學識地位,還有信息素等級。
看他不說話,方赫又扒拉了他一下,“聽清楚了嗎?”
許諾點頭,“嗯,我知道的。”
方赫還有點氣,“你知道什么知道?來說說看。”
“……呃,”許諾囁嚅,“我以后盡量不出現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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