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柏清乖巧地叫人:“蔣叔叔好。”
“小朋友你好。”
雖然這么長時間沒和顧軍聯系,但是他見顧軍發過小孩的照片,所以對于男人有一個上了小學的兒子并不吃驚。
顧軍低頭看了一眼表,催促道:“吃完了就去上學吧,別遲到了。”
“好。”
顧柏清邊走邊回頭看蔣瑟,心下有些意外,爸爸的身邊向來沒有什么朋友,顧柏清一直覺得顧軍就是一個獨來獨往慣了的人,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蔣叔叔,讓他有些不適應。
顧軍見顧柏清走遠了,自己也不急著上車,問起了蔣瑟的近況:“怎么樣?最近你搗鼓你那房地產還順利?”
蔣瑟是搞房地產的大老板,有錢程度令人發指,但是單單有錢還不足以讓他跟顧軍這種級別的稱兄道弟。
倆人小時候是一個軍區大院長大的,雖然不如六七十年代那種封閉式大院童年來得親密,但架不住兩家長輩關系好,這兩個小輩經常湊在一起玩,后面大了都有自己的飯碗了,就不怎么聯系了。
這人是個奇葩,他爹他娘他爺他奶都從政,往上再數一輩還粘了紅,就他一人填志愿的時候不好好填,上學時整天嘟囔著要搞錢,之前查得嚴,家里個個清正廉潔,連給他買件衣服都要避著牌子買,把他憋得夠嗆,現在可算是解放了天性,身上穿的都是硬通貨,什么阿瑪尼、卡地亞,都是最基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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