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齊蕭銘扔在副駕駛,幫他系好安全帶,順手降下天窗,發動車子,穩穩地往齊蕭銘家的方向開去。
結果這只是第一步。剛把人送到樓上,齊蕭銘就軟乎乎地趴在他胸口,哼哼唧唧地嘟囔著難受。
李瑾想說他不是gay,但估計說了這個嘴得迷迷糊糊的人也聽不懂。他任由對方摟著自己胳膊,小心把人放到床上,誰知齊蕭銘看著瘦,力氣卻大得驚人,猛地一拽,直接把他也帶倒在床上。
李瑾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本來還想幫他換身衣服,又怕把人弄醒反被誤會非禮。沒想到齊蕭銘自己睡得不舒服,迷迷糊糊爬起來換了衣服。他剛松口氣想趁機溜走,齊蕭銘突然“哇”一聲吐了一地,接著蹲在地上委屈地哭,吵著渾身疼。問他哪里疼,他只含糊說哪兒都疼。
這一晚上,李瑾幾乎沒合眼,凈照顧這個祖宗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他匆匆洗了個澡,出來時這位小祖宗就醒了,捂著臉一臉懵地看著他。還好他叫了早餐,不然指不定更尷尬。
走之前,齊蕭銘還跟他交換了聯系方式。他打車去酒吧門口取車,回了家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一小時前。
陸川揚聽完笑得直拍桌:“行啊李瑾,你也有這一天。我看這鐵樹是要開花了。”
李瑾像是被折磨瘋了,嘴里喃喃:“我不是gay。”
陸川揚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小心吧,現在這社會,直掰彎可不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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