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無奈,只能把前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那晚他在公司加班,程予澤突然沖到他辦公桌前,握著他手說:“幫我個忙,找家酒吧。”他看著視頻里的背景特點快速定位,剛敲定地址,就被程予澤拉著沖出了大樓,倆人開著各自的車到了目的地。
一進酒吧,程予澤就鎖定了程粲行,留下一句“照顧好另一個”就頭也不回地拉著人走了。
李瑾看著醉得軟成一灘的齊蕭銘,扶了扶眼鏡,上前把人架起來。
齊蕭銘正趴在酒吧的圓桌上,見有人碰自己,還以為是登徒子騷擾,剛要一把甩開,抬頭卻撞上一張斯文又禁欲的臉。
這樣式的男人他還沒嘗過,當下就黏了上來。
“帥哥?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李瑾想說我不是gay,但是看著齊蕭銘醉得語無倫次的樣子,只覺得跟一個酒鬼多說無益。他嘆了口氣,彎腰將齊蕭銘的一條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半扶半拖地帶他往停車的方向走。
好不容易挪到車邊,齊蕭銘卻鬧著不肯上,手忙腳亂地從褲兜里摸出自己的車鑰匙,說他的紅色超跑比這輛奧迪帥多了,讓李瑾帶他兜風。
喝酒后吹風,酒醒就中風。
李瑾拿他沒辦法,只能先送他回去,車子打算稍后再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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