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記憶里的路線找到二樓最里面那間辦公室,里面的燈還亮著。
站在門前,程予澤作勢敲門的手頓了頓。
他們之間似乎沒什么要禮貌的必要,他推開門,徑直走進去。
辦公桌后,程予澤正垂眸盯著桌上的文件,指尖握著筆快速批注,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領口松了兩顆扣子,眉眼凌厲,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明明是長著一張臉,卻一個渾身都是散不掉的躁氣,一個往那兒一坐就自帶壓迫感。
程予澤以前還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他就是個對什么都不上心的主,天塌下來都跟他沒關系,真個人木木的,又不是書呆子,成績沒那么好,什么情緒都不外露。
他的那顆心像是被磨鈍了。
直到關姚踏進了程家大門。
程巒和她的婚禮剛結束就查出懷孕,程粲行知道以后氣得不行,逮著程巒就罵,罵他不是人,娶新老婆建新家庭,忘了當初為他生了兩個兒子、連命都搭進去的親媽。可程予澤跟沒事人一樣,該干嘛干嘛,這件事似乎完全沒影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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