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別看我歲數大,我也炒股呢。”他把手機界面拿給程粲行看,里面的紅色數字格外醒目,“商圈這點事我多少都懂點。現在這情形,穿著一身昂貴西服來菜館打工的,還能有誰?不過小伙子你也別怪我們不收,實在是不敢要啊。你老子一揮手,我們這十幾年的牌子就得倒。”
想了想剛才那些店,程粲行似乎明白了什么,點了點頭,鞠躬道了聲打擾,轉身離開。
也是,以他爸的勢力,搞垮這些小店鋪不過是抬手的事。稍有名氣的公司更是沒人敢錄用他。
兜兜轉轉,他好像還真的非歐盛不可。
“靠。”他狠狠一腳踢飛路邊的石子,石子滾出去老遠,撞在馬路牙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心里一焦躁,身體比腦子還急,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叫囂著癢意,催著他想要一場能把所有情緒都泄出去的放縱。
他站在路邊喘了口氣,抬眼望向遠處,五月晚七點的天還沒徹底黑透,夕陽正垂在樓角,昏黃的光漫散漫開,把整條街都染得一片橘紅,安靜又溫軟。
“算了,面子又不能吃飯。”程粲行一天下來走得小腿發酸,懶得走回去,在路邊攔了輛出租。
走進歐盛的大堂,整棟樓比上午安靜了大半。前臺已經走了,保安只是遠遠看了他一眼,見是這張臉,便趕緊跑過來給他刷卡放行。
他垂著眼,沒多言語。此時早就過了六點下班時間,玻璃墻后的辦公區還有幾個員工留下加班。走廊里里安安靜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在回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