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貼在衣帽間側(cè)壁的陰影里,手指僵硬地捏著內(nèi)褲邊緣。那種黏膩、濕稠的觸感正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冷卻,那是他剛剛發(fā)泄在母親體內(nèi)的東西,此刻正混著林婉那股子腥甜的騷水,順著布料的褶皺慢騰騰地往下滑。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耳邊全是陸建國沉重的皮鞋聲,每一聲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經(jīng)末梢上。
“磨蹭什么呢,拿個鑰匙要這么久?”陸建國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帶著上位者慣有的不耐煩。
林婉輕笑一聲,那笑聲聽起來慵懶而滿足,甚至帶著一絲剛剛高潮過后的余韻顫抖。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蜷縮在黑暗里的親生兒子,只是款款走出去,紫色的裙擺在門縫間一閃而過。
“這不是找著了嘛,剛才急著進屋,把備用鑰匙塞在襯衫下面了。”林婉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把帶著倒鉤的刷子,“建國,你也真是的,這種小事也催,看我急得腳都撞疼了。”
陸遠拼命壓抑著呼吸,他聽見客廳里傳來沙發(fā)皮革被壓下去的悶響,顯然父親已經(jīng)坐下了。他不敢再耽擱,哆哆嗦嗦地把濕透的內(nèi)褲往上提,那股子濃郁的精液腥氣在狹窄的空間里根本散不去。他覺得自己的手心還是燙的,指縫里仿佛還殘留著林婉那口肥穴收縮時的緊致感。他是個優(yōu)等生,有著嚴重的潔癖,可現(xiàn)在他全身都臟透了,臟得連靈魂都在發(fā)臭。
他胡亂扣好校服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試圖遮掩住脖子上被林婉啃咬出的那道紅痕。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每走一步,胯下那團黏糊糊的液體就在提醒他:你剛剛干了什么,你剛剛在父親的一門之隔,把精子全部射進了你母親的子宮里。
“爸。”陸遠低著頭,嗓音干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陸建國坐在沙發(fā)上翻著一份財經(jīng)報紙,甚至沒抬眼看他,只是隨口應(yīng)了一聲:“嗯,收拾完了就出來。你媽說你剛才在幫她整理衣柜?”
“是……是的。”陸遠站在走廊拐角,不敢靠近,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生疼。
林婉此時正半躺在貴妃榻上,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交疊在一起,足尖微微勾著,那只剛才被陸遠摩挲過無數(shù)次的腳心,此刻正對著陸遠的方向輕晃。她手里晃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張端莊卻又淫靡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小遠,別站著啊,過來幫媽媽個忙。”林婉柔聲招手,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得勝者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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