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殘陽透過窗簾縫隙,在走廊地磚上拽出幾道細長的血色。陸遠站在主臥衣帽間的門前,脊背一陣陣發冷,掌心里全是黏膩的虛汗。
“阿遠,愣在那干什么?進來幫媽媽拿件衣服。”
林婉的聲音從那扇半開的胡桃木門縫里飄出來,帶著一種慵懶的、像絲綢拂過皮膚的質感。陸遠咬著下唇,手指機械地摳弄著校服褲子的縫線,那是他極度焦慮時的下意識動作。昨晚在黑暗中的自我褻瀆,讓他此刻根本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只要閉上眼,那股混雜著高級香料和淫靡騷腥的味道就仿佛還在鼻尖纏繞,揮之不去。
他挪動沉重的腳步,像個走向刑場的囚徒,緩緩推開了那扇門。
衣帽間沒有開大燈,只亮著幾盞昏暗的暖黃色射燈。狹窄的空間里塞滿了林婉昂貴的皮草、絲綢長裙和琳瑯滿目的手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得近乎發苦的香水味,還有一種獨屬于成熟女人身體的、溫熱的體味。
“把門關上。”林婉背對著他,正站在一面頂天立地的穿衣鏡前。
陸遠渾身一抖,反手將門合上。鎖簧扣動的“咔噠”聲,在死寂的空間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幫我把那邊的抽屜拉開。”林婉轉過身,紫色睡袍的領口開得極低,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輕顫。她指了指陸遠膝蓋位置的一個實木抽屜,語調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陸遠僵硬地蹲下身,拉開抽屜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里面層層疊疊碼放著各式各樣的絲襪和內衣,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半透明的肉色連褲襪,還有一些甚至只有幾根細帶子組成的布片。這些極度私密的物件散發著一股說不清的腥甜氣,像一張網,兜頭罩住了這個十八歲的少年。
“拿一雙黑色的給媽媽。”林婉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后。
陸遠能感覺到母親大腿處散發出的驚人熱量。他顫抖著手,胡亂抓起一團黑色的絲織物。那觸感滑膩得像蛇,帶著某種邪惡的魔力,讓他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幾乎瞬間就跳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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