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除了我,誰還會看這里?還是說,你打算回了城,再找個男人來的時候,怕他看見?”我冷哼一聲,用針尖蘸了一點深青色的顏料。
我用左手掰開她一側肥厚的邊緣,露出里面嫩紅色的肉。她疼得全身發抖,卻因為恐懼而不敢亂動。我屏住呼吸,第一針狠狠扎進了她大腿根部最隱秘的那塊嫩肉里。
“啊——!”
尖銳的慘叫聲瞬間貫穿了整個畫室。林晚禾的身體像通了電一樣劇烈彈動,卻被我用膝蓋死死頂住肩膀。我沒理會她的哭喊,手穩得出奇,一針接一針地往下扎。
皮膚被刺破的聲音在寂靜中異常清晰,伴隨著她斷斷續續的哀求:“疼……太疼了……青野……我是你的……我以后就是你的狗……求你輕點……”
“叫大聲點,姐姐。”我再次在那處揉弄了一下,激起她一陣生理性的痙攣,混合著疼痛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要散架了,“告訴那些城里的人,你是誰的?”
“我是青野的……是青野養在鄉下的……求你……啊!疼死我了……”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原本精致的五官因為痛苦和羞恥而扭曲,卻透出一種極度墮落的美感。
我細心地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勾勒出一個扭曲的、丑陋的“野”字。每一針下去,都會滲出一顆細小的血珠,混合著深色的顏料,像是一朵在這具熟美肉體上緩緩綻放的惡之花。
為了獎勵她的誠實,我解開了褲扣。那根剛剛發泄過一次卻又因為眼前的施虐快感而重新充血的物件,帶著滾燙的熱度,直接抵在了她的臉上。
“含住。”我命令道。
林晚禾毫無遲疑地張開了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舌尖顫抖著裹住頂端,拼命吞吐吮吸。她一邊忍受著腿間皮膚被針刺的劇痛,一邊努力地討好著這根掌控她命運的東西,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吞咽聲。
這種生理上的極端痛苦與心理上被徹底摧毀的屈辱交織在一起,竟讓她那處開始失控地往外溢出水分,黏膩的汁水順著凳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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