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干凈。”我指了指角落里那個簡陋的洗手池。
她跌跌撞撞地走過去,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她用手捧著水,拼命揉搓著大腿根部的污跡,動作機械而驚恐。我走到畫架旁,掃視著她那些所謂的工具,最后目光停留在一套還沒開封的細長排針和幾瓶深色的礦物顏料上。那是她用來做一些特殊紋理效果的。
“別搓了,林晚禾。”我走過去,從身后貼上她濕漉漉的脊背。她像被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卻被我死死按在洗手臺上。
我從鏡子里看著她那對沉甸甸、還掛著水珠的胸脯,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晃動。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鉆進那已經不成樣子的底褲邊緣,指尖在那處剛剛被我折騰得幾乎合不攏的地方用力一摳。
“啊……嗯……”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腰肢控制不住地往后挺,肥厚的臀肉撞在我的胯間。
“剛才不是挺會叫的嗎?現在裝什么貞潔烈女。”我把那幾根細長的針拍在臺面上,金屬撞擊聲驚得她猛地回頭。
“青野……你、你要干什么?”她看著那些針,眼里滿是驚駭。
“我們要簽個契約,姐姐。”我笑得殘忍,伸手捏住她一側的嫩肉,用力擰了一圈,聽著她的慘叫,我才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你這種女人,嘴里沒一句真話。為了讓你長記性,我得在你身上留個記號。一個永久的、只要你照鏡子就能看見的記號。”
我把她強行拖到畫板前的那個高腳凳上,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后暴力地分開了她的雙腿。那對白花花的大腿根此刻紅腫不堪,最隱秘的地方因為剛才的過度開墾,還在微微痙攣。
“跪下。”我指著地板,聲音不容置疑。
林晚禾絕望地看著我,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最后還是屈辱地滑下凳子,跪在我面前。她仰著臉,那雙曾經充滿藝術氣息的手,此刻只能卑微地扶著我的膝蓋。
“求求你……青野,別在那兒……會被發現的……求你……”她顫抖著乞求,卑微得像個祭壇上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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