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你走了多久了?我……我剛才在畫室,把門反鎖了。我穿著你昨天換下來的那件汗衫,上面全是你的味道……那股騷味,熏得姐姐受不了。”
她的聲音沙沙的,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濕透的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我想你……想你的粗雞巴,想你叫我母狗的樣子。剛才張大媽在后院外面喊我,我沒敢出聲,我就趴在窗臺上,一邊看著你離開的路,一邊把手伸進逼里……”
“里面好空……怎么摳都填不滿。青野,你是我的小主人對不對?你把姐姐的靈魂都操碎了帶走了……我現在好想你回來,求求你,哪怕是回來再扇我幾個巴鼓,把那根灌滿精液的爛雞巴捅進我的嘴里也行啊……”
我聽著耳邊那卑微到極點的乞求,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翠綠竹林,一股變態的掌控欲在胸中瘋狂炸裂。這只表面高冷優雅的母狗,此刻想必正癱在那個充滿我們體味混合氣息的畫室里,像條斷了脊梁的畜生一樣搖尾乞求。
我冷漠地打下一行字發送過去:“把衣服脫光,跪到畫架前去。用你平時畫畫的那支最粗的排筆插進逼里,拍張照片發給我。敢漏掉一根毛,回去我就把你鎖在籠子里喂狗糧。”
不到半分鐘,那邊回過來一張照片。
畫面里的林晚禾,那對碩大的木瓜奶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劇顫,乳尖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她那張往日里透著知性美感的臉蛋此時滿是淚痕與春情,眼神空洞而迷亂,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最下方,她那肥厚的騷逼口大張著,粘稠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了一地,那支原本用來描繪藝術的畫筆正被她死命地塞進深處,只留下一截筆桿在外面顫抖。
下面跟著一段文字:“主人……姐姐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逼里好酸,筆桿好硬,可是想到這是主人的命令,姐姐的騷穴就吸得好緊……我是主人的肉便器,這輩子都是……求主人快點回學校,只要你一招手,姐姐就把騷逼洗干凈了飛過去給你操……”
我合上手機,感受著褲襠里那根已經脹得生疼的雞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弧度。這種掌控一個女人靈魂的感覺,比任何高潮都要來得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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