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車里充斥著一種令人反胃的陳舊氣息,劣質皮革被暴曬后的焦糊味、隔壁大叔身上散發的酸臭汗味,還有外婆強塞進我包里那兩兜紅薯透出的泥土腥氣。
我靠在車窗邊,玻璃被引擎震得嗡嗡作響。透過那一層薄薄的灰垢,我看見車窗映出的那張臉——皮膚干凈,眉眼清秀,甚至帶著幾分還未脫離象牙塔的靦腆。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剛放完暑假、回學校拿獎學金的乖學生。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副皮囊底下的靈魂已經爛透了。
我下意識地摩挲著指尖,指甲縫里似乎還殘留著早晨在那片潮濕泥地里染上的腥甜。那是林晚禾的味道,是她跪在我腳邊,用那雙拿慣了畫筆的纖手,卑微地為我擦拭皮鞋時,從她發梢、頸間散發出的、那種混雜了乳液和發情騷味的熟女氣息。
“回學校???大學生就是好,以后出來都是坐辦公室的命?!编徸拇笫搴俸傩χ冻鲆豢诮裹S的爛牙,試圖跟我搭話。
我轉過頭,禮貌而疏離地笑了笑:“是,快開學了?!?br>
我臉上的表情控制得近乎完美,心里卻在一陣陣冷笑。這些蠢貨怎么可能想象得到,這個看似斯文的大學生,在不久前的每個深夜里,是怎樣把那個全村男人背地里垂涎三尺的漂亮女插畫師按在畫架上,掰開那兩瓣肥碩的白屁股,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雞巴狠狠干進她那深不見底的騷穴里的。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劇烈顫抖起來,打破了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淫靡回響。
我掏出手機,屏幕上的發件人姓名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燥熱起來。
那是林晚禾發來的語音,足足有十幾條,每一條都長達五十多秒。我沒帶耳機,只能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湊近耳邊,調小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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