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青野這輩子就徹底毀了。全村公認的“乖孩子”,省城回來的大學生,竟然在鄰居姐姐的廚房里,光著屁股被鎖在鋼籠里,還尿濕了褲子躲在陰影里吃抹布。
林晚禾的神色沒有半點慌亂,她甚至故意往前挺了挺身子。那種帶著侵略性的成熟魅力讓張大媽愣了愣,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還說呢,隔壁那只發春的老貓,剛才鉆進灶灰里尿了一泡。我這還沒來得及清呢,味道確實不好聞。大媽,您別在這一身煙火氣的地方待著了,咱們去天井說?”
林晚禾一邊說著,手卻悄無聲息地背到了身后。
我就縮在她腳邊的陰影里,清楚地看到她那只細白的手伸進了灶臺的陰影,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我那濕淋淋、還在因為羞恥而顫抖的胯間。
“唔!”
我差點叫出聲來。她那修長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褲子,狠狠地揉捏著那根被鎖死、脹痛到發紫的要害。指甲故意劃過鋼鎖的縫隙,挑逗著里面那層最脆弱的皮肉。
這種命門被攥在別人手里的極端恐懼,和身體被強行玩弄的悖論快感,讓我渾身的肌肉都繃到了極限。
“這貓確實該打,尿得滿地都是。”林晚禾面不改色地跟張大媽對視,甚至還帶了點羞澀的笑意。
張大媽狐疑地盯著林晚禾的臉看了一會兒。林晚禾此時雙頰緋紅,眼神里水汽氤氳,那副模樣與其說是切肉累的,倒不如說是剛干完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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