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廚房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被推開了。
“晚禾?你在廚房呢?哎喲,這屋里怎么黑燈熄火的。”張大媽那張布滿褶子的臉探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碗黑乎乎的咸菜。
我就蜷縮在灶臺側(cè)邊的陰影里,離對方的腳尖甚至不到一米。那一刻,我連呼吸都徹底屏住了,嘴里的抹布苦澀發(fā)腥,尿液順著大腿根慢慢滴在灶灰上,發(fā)出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嘶嘶聲。
“大媽,您怎么過來了?”林晚禾的聲音瞬間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充滿掌控欲的狠戾,而是變得軟糯、溫順,帶著一種鄉(xiāng)村熟女特有的體面和客氣。她從容地擋在張大媽面前,剛好切斷了對方看向灶臺陰影的視線。
“我這不是看你家煙囪冒煙了嘛。正好,家里剛腌的咸菜,給你送點嘗嘗。”張大媽一邊說,那雙狡黠的小眼睛一邊在廚房里亂瞄。她這種活了一輩子的“鄉(xiāng)村監(jiān)控”,鼻子比狗還靈。
“哎?我剛才瞧見青野往你這兒走了啊,他外婆正找他回家吃晚飯呢。人呢?”
林晚禾輕笑一聲,笑聲里透著一股子慵懶勁兒:“青野啊?剛幫我挑完水就走了,說是去溪邊洗手去了。大媽您看,我這兒正忙著切肉呢,手上全是油,就不跟您客氣了。”
“是嗎……”張大媽往前湊了一步,鼻子用力嗅了嗅,“晚禾啊,你這廚房里……怎么一股子尿臊味兒?還有這生肉的味道,怎么這么沖?”
我渾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間全豎了起來。嘴里的抹布被口水浸濕,那種尿液的味道反倒更加濃烈,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我甚至能感覺到張大媽那雙布鞋就在我的視線邊緣晃動,只要她再往前走一步,只要她低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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