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在狹窄的廚房里跳躍,映得那兩口貼著陳年煙垢的鐵鍋泛起油膩的紅光。林晚禾正站在灶臺前,手里那把油亮的鍋鏟在鍋底摩擦出刺耳的“嘶啦”聲,一股劣質豬油煎炸臘肉的辛辣煙氣瞬間炸開,混著她身上那股濃郁到有些發膩的奶腥氣,把這方寸之地塞得密不透風。
我跪在灶口后方,手里攥著幾根枯干的引火柴。剛才在畫室里用嘴清理畫架留下的苦澀顏料味還粘在舌尖,混合著唾液,在喉嚨里吞咽出一種黏糊糊的屈辱。胯間那圈冰涼猙獰的鋼鎖死死勒入肉里,龜頭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禁錮,被鎖芯里的細刺頂得生疼,每動一下都像有鋼針在馬眼里攪動。
“愣著干什么?你是想讓姐姐吃生的,還是想讓你外婆等急了沖進來抓奸?”林晚禾頭也不回,聲音軟糯卻帶著刀子般的戲謔。她微微側過身,汗濕的鬢角貼在白皙的頸側,被火光鍍上一層誘人的蜜色。
“沒……沒有。”我嗓音嘶啞得厲害,喉嚨里帶著壓抑的哭腔。
我試著調整姿勢去添火,可那把鋼鎖的位置實在太刁鉆。我只要稍微直起腰,沉甸甸的鎖具就會下墜,磨在被尿意憋得發酸的精索上。我只能像條被打斷腿的狗一樣,弓著背,膝蓋摩擦著滿是煤灰的泥地面,一點點挪向爐膛。
“動作真慢,跟個廢人一樣。”林晚禾嗤笑一聲,突然關了風門。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盯著我,那對被修身圍裙勒得幾乎要爆出來的碩大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像兩座白生生的肉山。她順手拎起那把沾滿滾燙油漬的鍋鏟,鏟柄還帶著灶火的余溫,毫無預兆地抵在了我赤裸的鎖骨上。
“嘶——!”滾燙的觸感讓我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往后縮。
“躲什么?剛才舔畫架的時候不是挺乖嗎?”她用鍋鏟柄在我皮膚上緩慢地滑動,留下一道暗紅的印記,最后一路向下,停在我那脹得發紫的襠部,“幫姐姐干活就這么委屈?還是說,這根賤雞巴又想挨抽了?”
“不……不是的,姐姐。”我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她腳上那雙細帶涼鞋。她足尖輕點,在那塊隆起的布料上惡意地碾了碾,鋼鎖隔著褲子發出一聲細微的金屬撞擊聲,疼得我冷汗直流。
她忽然收回鍋鏟,解開了圍裙的系帶,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那被緊身牛筋褲包裹得渾圓碩大的臀部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尖。由于她彎腰側身的動作,那兩瓣肥碩的肉臀在布料下繃得極緊,清晰地勾勒出一道深邃的臀縫。
“過來,幫姐姐把圍裙系上。剛才炒菜手滑,松了。”她懶洋洋地吩咐道,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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