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木桌上的那碗綠豆湯已經放涼了,碗壁掛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在這悶熱得讓人發瘋的午后,透著一股虛假的、讓人心驚膽戰的寧靜。
外婆坐在門檻邊的竹凳上,一邊掐著干癟的豆角,一邊嘴里細細碎碎地念叨著:“青野啊,剛才張大媽在巷口那嗓門,隔著三條街都能聽見。她說你被山上的毒蚊子給叮壞了?那印子紅得嚇人?你這孩子,怎么一點不小心,要是抓破了流膿,回頭看你怎么跟你媽交代。”
我端起那碗綠豆湯,指尖死死扣住粗糙的瓷碗邊緣,視線黏在湯面上漂浮的一顆綠豆上。我的脖子還在隱隱作響,那是被我剛才用濕毛巾發狠搓出來的,火辣辣的疼。但我知道,毛巾搓得掉皮,也搓不掉林晚禾留在那里的罪證。
“沒……沒事,外婆。”我極力讓嗓音聽起來平穩,可喉嚨里卻像是塞了一團帶著腥味的棉花,“就是早上在水庫那邊割草,沒留神被林子里的長蟲蹭了一下,我剛才抹過藥了。”
“抹藥就好,抹藥就好。”外婆抬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渾濁卻慈祥的眼睛里滿是疼愛,“大學生細皮嫩肉的,回這窮山溝里受苦了。快把湯喝了,清清火。你這孩子,從小就乖,從來不讓人操心。”
我機械地張開嘴,涼颼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我卻感覺那是滾燙的羞恥。就在這幾分鐘前,在這張外婆用來供奉祖先牌位的木桌旁,我還在鏡子里看著那個紫色發黑的吻痕,腦子里全是林晚禾那雙踩在我胸口上的紅指甲小腳。
外婆哪里知道,她眼里這個“從來不讓人操心”的乖孫,現在褲子底下正藏著一個多驚世駭俗的秘密。
我微微挪動了一下胯部,那根被鋼制貞操鎖死死箍住的器官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那是林晚禾親手鎖上的,鋼圈嚴絲合縫地勒進我的根部,鎖殼前端那個狹窄的排尿孔此時正濕漉漉的。剛才外婆夸我“乖”的時候,我腦子里竟然閃過林晚禾在堤壩上撅著那對肥碩的大白屁股、嘴里喊著“青野,操爛姐姐的騷逼”的畫面,導致那根賤貨畜生一樣脹大起來,卻被堅硬的鋼殼暴力地鎮壓回去。
鋼刺頂端磨著我的頂端,那種帶著痛感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縮了縮腳趾。
“待會兒……我得去晚禾姐家一趟。”我放下空碗,手心全是汗,“她那兒有些畫架子要搬,我幫她搭把手。”
外婆拍了拍手上的土,笑呵呵地應著:“去吧,晚禾那姑娘也是個苦命的,一個人住。你是后生,多幫幫人家是正經。不過那姑娘主意大,你說話客氣點。”
我點了點頭,逃也似地站起身。走出堂屋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后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我穿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圓領衫,領口拉得極高,勉強遮住了那個血淋淋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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