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脫了。”她語氣一冷,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一記重錘,“濕成這樣,你是想在外婆面前表演濕身誘惑,還是想讓我這畫室里全是你的騷汗味兒?脫光,跪到窗戶前面去。”
我機械地解開扣子,手指僵硬得幾乎不聽使喚。濕透的襯衫被我揉成一團丟在腳邊,露出我年輕卻因恐懼而緊繃的身體。我赤條條地跪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膝蓋貼著光滑的瓷磚,外面是狂暴的雨幕,大雨沖刷著玻璃,發出巨大的嘩嘩聲,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林晚禾繞到我身后,那對沉重的木瓜奶隔著薄薄的睡袍壓在我的后背上,軟得出奇,卻又燙得驚人。
“看看這玻璃。”她在我耳邊呵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窩里,帶起陣陣電流,“張大媽要是現在路過,只要她往里看一眼,就能看見她的大學生好鄰居,正光著屁股跪在騷貨姐姐家里發抖呢。”
“她……她看不見的,雨這么大……”我嘴硬地辯解,聲音卻小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是嗎?”林晚禾的手猛地繞到前面,狠狠掐住我被冷雨激起的乳首,用力一擰。
“啊——!”
劇痛讓我忍不住叫出聲,緊接著,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快感從尾椎骨直竄大腦。
“叫得真騷。”她冷笑著,手向下劃去,準確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經在羞恥中開始充血的肉棒,“你這根臟雞巴,昨晚在竹林里還沒操夠是吧?聽聽這雨聲,像不像昨晚你干進我騷穴里的水聲?咕啾咕啾的,全是淫水和精液……”
她的話露骨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子,割開我那層虛偽的自尊心。
“說,你現在是什么?”她突然松開手,從旁邊的柜子里摸出那支黑色的錄音筆,在我眼前晃了晃,“不說我就把它放到村頭的廣播站去,讓你外婆聽聽她引以為傲的孫子是怎么在鄰居姐姐腿間求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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