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天色陰沉得像要滴出墨來,悶熱的空氣里幾乎找不到一絲風。我局促地站在林晚禾家的畫室中央,這間正對著后院的落地大玻璃窗正被暴雨沖刷得模糊不清。大雨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雷聲在云層深處悶響,震得那面巨大的窗戶微微發抖。
我身上的白襯衫已經濕透了,半透明地緊貼在皮膚上,暴露出單薄卻因緊張而緊繃的肌肉輪廓。雨水順著脊背滑進尾椎,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怎么,在那兒罰站呢?”
林晚禾懶洋洋地靠在紫檀木的畫架旁,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沒點火。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真絲睡袍,濕漉漉的空氣讓絲綢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豐滿得驚人的輪廓。領口垂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還有那兩團沉甸甸、仿佛隨時能撐破絲綢跳出來的碩大乳房。她那雙帶著鉤子的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胸口,那里因為雨水的浸冷,乳首正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頂起兩個明顯的凸起。
“晚禾姐……我想著雨停了就走。”我垂下頭,不敢看她。昨晚在竹林里的瘋狂像是一場粘稠的夢,可此刻下身隱隱的酸痛和眼前這個成熟女人的壓迫感,都在提醒我那一切是多么真實。
“走?走哪兒去?”她輕笑一聲,赤著腳朝我走過來,腳趾甲上涂著暗紅色的蔻丹,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停在我面前,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乳香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撲面而來,“外婆家?還是去張大媽家幫忙找狗?”
提到張大媽,我的頭皮猛地一炸,那種被人在背后的黑暗里窺視的恐懼瞬間席卷全身。
“別……別說了。”我低聲哀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怕什么?昨晚在那老太婆眼皮子底下,你不是操得挺歡嗎?那股子騷勁兒,恨不得把我的騷逼給頂穿了,現在倒裝起純情大學生來了?”林晚禾伸出長指,挑起我的下巴。
她的眼神里滿是嘲弄,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讓我覺得窒息。她猛地一拽我的襯衫領口,本就濕透的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脫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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