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晚禾才猛地掀開裙擺。悶熱的夜風吹在我不掛一縷的身體上,卻沒能帶走半點羞恥。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尖還勾著我的蛋子,眼里滿是嘲諷:“看把你嚇的,還沒進真的呢,就要泄了?真是一條沒用的爛狗。”
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胯下那根東西卻固執地挺立著,像是在替它的主人宣泄著某種無法言喻的卑微與依賴。
“穿上。”她隨手甩過一件我的白襯衫,卻在我要去抓褲子的時候,一腳踢開了那堆衣物,“褲子不用了。跟我去后山竹林,剛才外婆說張大媽在找她家那條黃狗,咱們去‘幫幫忙’。”
“不……不行,萬一被人看見……”
“看見什么?”晚禾彎下腰,用那對沉甸甸的肉奶死死抵住我的額頭,語氣里滿是殘忍的威脅,“看見你這個在天臺上對著鄰居姐姐自慰的賤種?還是聽聽你剛才在裙底舔我腳趾的錄音?你要是不去,我明早就把這錄音放到村口的廣播室里去。”
我徹底絕望了。她不僅是我的鄰居,更是我無法逃離的夢魘。我顫抖著穿上襯衫,扣子扣得歪歪扭扭,遮住了上身,可下半身卻完全赤裸在潮濕的夜色里。隨著我走動,兩顆軟垂的蛋子和那根不安分的、還在微微跳動的粗大紫紅雞巴,就在空氣中一晃一晃,這種極度的暴露感讓我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是在通往地獄的路上。
深山的竹林在深夜里顯得格外陰森,只有陣陣不安分的蟬鳴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犬吠。腳下的泥土濕軟粘稠,腐爛的落葉混合著雨后的腥氣,每踩一腳都能感覺到那種濕漉漉的涼意順著腳踝往上爬。
晚禾走在前面,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環境,裙擺掃過竹葉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停下。”她突然在一處密集的竹叢后站定。
遠處,隱約能看到幾道晃動的手電筒光,那是張大媽在附近巡邏。鄉村的“活監控”隨時可能轉過這道山梁。
“趴在那根竹子上。”晚禾指著一棵傾斜的苦竹,聲音冷得像冰,“屁股撅高,把你那對賤貨蛋子露出來給我看。”
我羞恥得幾乎想一頭撞死在這,可身體卻像是有肌肉記憶一般,乖乖地彎下腰,雙手摳住粗糙且帶著倒刺的竹干。竹節上的青苔滑膩異常,磨在我的大腿內側,產生了一種讓人戰栗的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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