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梯的呻吟聲在死寂的夜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我僵在原地，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甚至能感覺到晚禾那只因?yàn)榫o張而滲出微涼汗水、滑膩的手正像毒蛇一樣，在我的陰囊褶皺里緩緩游走，每一下輕微的剮蹭都讓我脊梁骨竄上一股混合著驚悚與極度快感的電流。

        昏暗的天臺木門縫隙，外婆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正摳在門板邊緣，木頭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外婆的腳步聲停在門外，手電筒的光柱從門縫里亂晃，隨時可能推門而入，而我赤條條地被晚禾攥在手里，心臟撞擊胸腔的頻率快得像要炸裂。

        “青野？還沒睡嗎？我聽著上面有動靜。”外婆的聲音隔著那道虛掩的木門傳了進(jìn)來，伴隨著一股老舊房屋特有的霉味。我想往后縮，想找個東西遮住我這根正被鄰家姐姐攥在手心里、漲得發(fā)紅發(fā)紫、甚至還在止不住往外冒清液的丑陋雞巴。可晚禾這個瘋子，她不僅沒松手，反而猛地發(fā)力一拽，逼得我不得不往前跪了半步，膝蓋正好磕在粗糙的石磚上。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那聲慘叫漏出去。

        晚禾挑了挑眉，那雙盈滿惡意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她一邊聽著外婆摳動門板的聲音，一邊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用她那巨大的、幾乎要撐破絲綢的面料、還散發(fā)著成熟女人特有奶香味的乳房，直接壓在了我的臉上。

        “應(yīng)她。”她壓低了聲音，呼吸噴在我的耳根，濕熱而致命，“讓她聽聽，你這小畜生現(xiàn)在叫得有多好聽。”

        “外……外婆，還沒呢，林姐在幫我……幫我收拾今天帶回來的畫具。”我?guī)缀跏菐е耷辉诨貞?yīng)，每一根神經(jīng)都繃到了極限。

        門縫外的光晃得更厲害了，外婆嘟囔著：“林家閨女也在啊？這么晚了還忙活呢。我煮了點(diǎn)涼茶，給你們送上來。”

        木門發(fā)出“嘎吱”一聲，外婆的手已經(jīng)搭在了把手上。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晚禾突然輕笑一聲，她非但沒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張開雙腿，那寬大、累贅且半透明的裙擺瞬間像一把巨大的傘，鋪天蓋地地籠罩了下來。我整個人被她兜進(jìn)那團(tuán)溫?zé)帷Ⅱ}香的布料深處，視線瞬間變得漆黑，鼻端全是她熟透了的肉體香氣。

        “林大娘，您歇著吧，別上來了。”晚禾的聲音突然變得得體而大方，甚至帶著點(diǎn)鄰居間特有的親昵，“青野這孩子細(xì)心，非要幫我理這幾張廢稿，我也就由著他了。涼茶您擱樓梯口就行，一會兒我順路帶下去。”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右腳腳尖正狠狠地踩在我的睪丸上，用力地、緩慢地揉搓。那種幾乎要碎裂的劇痛伴隨著極度的壓迫感，逼得我像條瀕死的狗一樣張大嘴巴，卻只能在她的裙底深處發(fā)出無聲的哀鳴。我那根滾燙的粗雞巴正頂在她大腿根最軟的肉上，被她那一腳踩得又脹大了一圈，青筋突兀地跳動，甚至能感覺到尿道口正一滴滴往外溢著液體。

        “哎，成，那你們早點(diǎn)歇著，別熬壞了眼。”外婆沒再堅(jiān)持，蹣跚的腳步聲漸漸走遠(yuǎn)，那道催命符般的光柱也終于消失在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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