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我把那顆懸著的心放回肚子里,林晚禾那雙涂著紅指甲的腳就停在了床前。
“出來。”
我狼狽地爬了出來,渾身粘滿了灰塵和蛛網(wǎng)。胯間的刺鎖依舊堅硬生冷,因為剛才在床底的磕碰,那一圈鋼刺已經(jīng)把我的大腿根磨出了好幾道血槽。
林晚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里把玩著那個快拆扣掛墜,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害怕了?”她蹲下身,肥厚的屁股撐在腳后跟上,那層單薄的真絲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甚至能透過裙擺看到她那對剛剛被我干得外翻、此刻還在滴滴答答流著精液的黑紫色肉唇。
我低下頭,一言不發(fā)。
“這點膽量,也配玩這種掉腦袋的游戲?”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野心和情欲的臉,“剛才要是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我頂多是被村里人嚼嚼舌根,大不了搬走。而你呢?你這輩子就徹底毀了,你那個視名譽如命的外婆,怕是當場就要進棺材。”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里。
“想解脫嗎?”她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多了一絲詭異的溫柔,像是誘惑信徒下地獄的魔鬼。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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