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癱軟在林晚禾懷里,褲襠里那根被刺鎖禁錮的器官因為劇烈的恐懼而跳動不止,鋼刺扎進(jìn)肉里,疼得我渾身抽搐。
林晚禾卻像個瘋子一樣,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了一種令人膽寒的冷靜。她猛地坐起身,也不管自己那對大奶在空氣中晃蕩,隨手扯過一條真絲睡裙套在身上,然后反手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極重,把我的半邊臉都打得麻木了。
“滾到床底下去,賤畜。沒我的命令,要是敢出一點動靜,我就直接把這把刺鎖的鑰匙扔進(jìn)村頭的枯井里,讓你這輩子都只能當(dāng)一條連尿都撒不干凈的廢狗。”她眼神陰鷙地盯著我,里面沒有任何溫情,只有一種近乎扭曲的支配欲。
我像條受驚的土狗,手忙腳亂地滾進(jìn)了那積滿灰塵的床底。床底空間狹窄壓抑,空氣中彌漫著老木頭的霉味和一種淡淡的騷味,那是林晚禾平時在這張床上自慰、交歡后留下的、屬于她這個成熟女人的體味。
我趴在地上,視線只能透過床沿的縫隙看到林晚禾那雙豐滿圓潤的小腿。她走向窗戶,嘩啦一聲拉開了窗簾的一角,明媚得刺眼的陽光瞬間殺進(jìn)了這間幽暗的炮房。
“張大媽,您瞧您,還真費心了。”林晚禾接過那個物件,聲音重新變得客氣而疏離,“就是個小玩意兒,不值當(dāng)您跑這一趟。我外婆剛醒,正念叨著下午想吃口井水湃過的西瓜,我這就打算帶她去后山溜溜彎,順便去那果園里摘兩個。”
“喲,那感情好。這天兒是得吃點涼快的。那成,你忙著,我回了啊。”張大媽那探頭探腦的影子終于晃了晃,漸漸走遠(yuǎn)了。
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濁氣,渾身軟得像灘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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