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沒一頭栽在地上,臉皮燙得快要滲出血來,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一個字:“姐……”
“行了,別在這兒曬著了,進來幫姐姐干活。”她沒等我反應,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是溫熱的,帶著點潮意,指尖輕輕一勾,就在我脈搏處滑過。我像是個被牽了繩的木偶,魂兒都飛了一半,就這么被她拽進了那間一直關著門的畫室。
“咔噠。”
林晚禾進屋后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順手把反鎖給旋上了。那聲音在這狹窄的空間里大得離譜。
畫室里很悶,比外面還要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松節油味道,混合著一種淡淡的、說不上來的甜香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又像是某種昂貴的化妝品。窗簾拉得死死的,只有幾縷光線從縫隙里鉆進來,照在那些層層疊疊的畫布上,顯得陰森又局促。
“這幾個畫框,得搬到那個柜子后面去。”她伸手指了指墻角。
那地方窄得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過去。我吞了口唾沫,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走過去想抓起那個半人高的木質畫框。可那玩意兒比我想象中要重得多,邊緣處還殘留著未干的顏料,濕滑難抓。
“哎呀,你這樣搬不動的,得咱們倆合力。”
林晚禾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我身后,她那豐滿的胸脯幾乎直接貼在了我的脊背上。隔著薄薄的夏布,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軟肉的輪廓和驚人的彈性,每當她呼吸起伏,那股子熱力就順著我的脊椎骨一路燒到后腦勺。
“來,我扶著這邊,你使勁。”
她繞到我身側,畫室的空間實在太小了,到處都堆滿了畫架和顏料桶。為了抓住畫框的另一頭,她不得不整個人擠進我和墻壁之間的縫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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