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午后顯得格外清脆,也格外驚心。
我靠在自家堂屋的門板上,胸腔里的那顆心跳得像是一頭亂撞的野豬。褲襠里那根東西還沒完全軟下去,紫紅的馬眼處頂著一層黏糊糊的透明粘液,把內褲洇濕了一小塊。剛才對著林晚禾那雙濕漉漉的小腳和肉乎乎的屁股擼出來的那股子邪火,不僅沒散,反而因為這陣子倉皇逃竄而燒得更旺了。
“青野?青野,你這孩子躲屋里干啥呢?”
外婆的聲音隔著院子傳進來,嚇得我渾身一激靈,手忙腳亂地把那根還沒消腫的肉棒塞回褲子里,粗糙的拉鏈劃過敏感的龜頭,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沒……沒干啥,外婆,屋里涼快。”我隔著門喊,嗓音啞得不像話,聽起來就像剛被煙熏過。
“涼快啥啊,趕緊出來!剛才晚禾過來了,說是她那畫室里有幾個大畫框要挪位置,她一個女人家沒力氣,讓你過去幫把手。”
我腦袋“嗡”地響了一聲,那種剛發泄過后的虛脫感瞬間被一種巨大的恐懼和莫名的亢奮所取代。林晚禾,又是林晚禾。她怎么敢?她剛才明明看見我落荒而逃的慫樣,明明知道我對她動了那種下流的心思,現在竟然還敢讓外婆叫我過去。
“我不去……”我小聲嘀咕著,手卻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褲襠,那里還在跳動,像是在渴望著什么。
“別磨蹭!人晚禾平時沒少照顧咱們,搬個東西你還拿捏上了?快點的,人在后院等著你呢!”外婆在院子里催得緊,布鞋踏在石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要是再不去,外婆非得推門進來不可,到時候看見我這副臉紅脖子粗、褲襠鼓出一大包的狼狽相,我干脆跳進門口那條溪里淹死算了。
我深吸了幾口氣,等那股子漲疼稍微平復了一點,才拽了拽衣角,低著頭推門走了出去。陽光依舊毒辣,曬在身上像是一層層火辣辣的皮鞭,我繞過籬笆,再次走向隔壁那座被竹林遮了一半的院子。
林晚禾就站在畫室門口。她已經換了件衣服,是一件極薄的淡紫色真絲吊帶裙,掐腰的剪裁把她那碩大的乳房撐得呼之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裙擺下晃得人眼暈。她手里捏著一把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瞧見我過來,嘴角微微一挑,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里全是戲謔。
“小弟弟,火撤了?”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到的動靜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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