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對。”我有點尷尬。
“好孩子。”女人低低笑著,“你爸爸正在洗澡,等會兒我讓他給你回電話,可以嗎?”
“那不用了!”打攪了人家的好事一次,哪還有第二次的道理?我嘴甜換了個稱呼:“姐姐,你就幫我轉告下家里停電了,麻煩市長給我推下物業的電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沒有說爸爸,說的是市長。
一口氣說完,我搶先掛了電話。過了5分鐘還是沒有新電話過來,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又看了看,手機還有最后15格電,應該夠用到明早鬧鐘響了。
借著臥室的月光把書包收拾好,把明天要替換得校服掛起來,我才拿了衣服去洗澡。
溫熱的水流劃過肌膚,蜿蜒起伏到我發硬的乳頭,以及方才因女人呻吟而不自覺略微有些翹起的陰莖。
幾乎是不自控地,我又想起了被我遺忘在扶水縣城的春白哥。春白哥溫潤有禮,尤其鐘愛永遠可以依附他那種小鳥依人的姑娘。
可他在床上的把式十分變態,常把我日弄得臟兮兮,汗津津,再瘋魔般癡迷地舔舐我的四肢,腳趾,津液、汗液、精液、初夜開苞時,淋漓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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