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告訴我秘訣,當你很害怕一個人很畏懼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想他也要像條公狗或母狗一樣,吐著舌頭交配生殖,自然就不覺得可怕了。
我當時應該是不自覺的代入了化學老師、禿頭教導主任、不怒自威的校長、總是找我茬扣分的宿管大爺。然而只幻想了一秒,我就沒忍住把剛吃進嘴的干吃面噴了出來。
這辦法雖然陰了點,但確實有用。
我曾拿這招對付過李老市長,效果顯著到他還破天荒的主動告訴李鐘,我這些時日在老宅嚴格的家風中,熏陶出了自若端莊的儀態,大方沉穩的性格,連農村里特有的含羞露怯的小家子氣也少了很多。
只是此時此刻,面對著鍥而不舍的電話鈴聲,我實在想象不到平日和我交流甚少的李鐘在床上的模樣,那場面實在太辣眼睛了。
就在我以為裝死不接等待電話自然掛斷就行時,對面出人意外的堅持,第二遍電話又不依不饒地打了過來。
一遍尚且能理解,接連兩次鍥而不舍,未免太過反常。
難道真出了什么急事?
我遲疑著接起電話,輕聲道:“喂?”又試探著詢問,“那個……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聽筒那頭的女聲明顯愣了幾秒,隨即輕笑出聲,“你就是阿鐘收養的孩子吧?”她大概是李鐘關系比較穩固的情人之一,所以連我的消息都掌握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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