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教你這個時代的常識、規(guī)矩、用語,還有以森的習(xí)慣、喜好、交際圈。在他的家人、朋友、同學(xué)面前,你絕不可以露出任何馬腳。”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做不到,或是故意搞砸……”
“呵呵呵……”低啞的笑聲從病床上傳來。
“可悲,可嘆……”納蘭容深緩緩坐起身,蒼白的臉上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岳起啊岳起,汝便執(zhí)迷至此?寧肯自欺欺人,編織此等荒誕希冀,亦不愿相信……”他目光如毒針般刺向霍青,“納蘭以森……早已魂飛魄散,身赴黃泉了?”
“閉嘴!”
霍青猛地逼近病床,雙手撐在納蘭容深身體兩側(cè),眼中血絲隱現(xiàn),“你懂什么?!我因身負(fù)前世記憶,曾翻閱無數(shù)玄學(xué)典籍、靈魂研究。我記得,有一種說法:身體與原生的魂魄之間存在最堅韌的紐帶,外來者的侵占只是暫時!只要本體靈魂意志夠強,或是遇到特定的契機,就一定能夠歸位!”
納蘭容深迎上他暴怒的目光,毫不退讓,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岳起,汝莫非從未起疑,此子……何以偏偏生就一副與孤無二的容顏?“
他緩緩抬起手,五指按上自己的心口,那里是當(dāng)年他設(shè)計讓岳起一劍刺入的位置。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而駭人,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其中燃燒:
“此非巧合,乃天意昭彰!是上天予孤重臨此世之機,讓孤來與汝——清算血債!”
霍青渾身劇震,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心臟。
這正是他心底最深、最不敢觸碰的恐懼——如果,這不是意外,而是某種宿命的必然?如果以森的相似容貌,真的是為了迎接這個惡魔的歸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