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的冷氣重新包裹住身體,驅散了外面的燥熱,也讓納蘭容深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他被霍青幾乎是扔回病床上,背脊撞在硬邦邦的床墊上,引來一陣悶痛和眩暈。他閉上眼,急促地喘息,不再說話。
不是屈服,而是精疲力竭,以及……內心那片正在緩慢坍塌的世界。
霍青站在床邊,胸口同樣因激烈的情緒而劇烈起伏。他看著床上的人,這張他親吻過無數次、在舞臺燈光下凝視過無數次的臉上,此刻卻寫滿另一個靈魂的冷漠與恨意。
強烈的割裂感幾乎要將他撕裂。
以森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嘴角有淺淺的梨渦;生氣的時候會鼓著臉,像只河豚;彈吉他寫歌時,會不自覺地咬著筆頭,眼神專注得發亮……
「霍哥!我要讓斷層線,打敗Float,沖出亞洲,火遍全球!」
少年清朗的、充滿朝氣的聲音仿佛又在耳邊響起,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熾熱光芒。
那光芒,絕不能被熄滅。
霍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騰的恨意與焦慮。當務之急,是穩住局面,保護以森珍視的一切——他的家人、朋友、夢想——直到他歸來。
他看向床上已重新睜開眼、眼神恢復冰冷戒備的納蘭容深,聲音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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