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好想跟你一輩子，纏你一輩子，看你老了的模樣…

        莫長邪說著說著，將頭抵在他鎖骨處，沒了聲音。

        文清止慌了神，只怕他又沒了氣息。“莫長邪…！”

        莫長邪苦笑了一聲，輕如羽毛，聲音像游魂一般輕飄飄地傳來：“別怕，我只是累了。現(xiàn)在就怕了，以后要怎么辦…”

        心神忐忑里，文清止好不容易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寢房。文清止把他放下，莫長邪長臂一伸，把他勾到自己懷里，兩只手留戀地環(huán)住他的腰。

        “師兄，再陪我一會兒吧。等我睡著了，你便搬出去，不要讓我知道。”

        莫長邪！你如今這樣萎頓不振、無所歸依的模樣是做什么？為什么憑白說這許多喪氣話？你不是最是巧言令色、厚顏無恥？你是魔教教主，你要強(qiáng)行令我留下，誰能違抗你，為何把自己說得這樣委屈？文清止心里憋氣，又不能打他罵他，由著他將自己抱在懷里，不知怎得，心里疼，一陣陣地疼。待到莫長邪氣息平穩(wěn)了，他也不便再留，抽身欲走，卻猛然聽見一滴水在涼席上濺開的聲音，才發(fā)現(xiàn)莫長邪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文清止抬手，將他臉上的淚痕一一抹了去，轉(zhuǎn)身，大踏步走至門前。

        推開門前，文清止回頭，不卑不亢道：“莫長邪，你若真的信我，就把你知道的盡數(shù)告訴我。”

        莫長邪沒有出聲。文清止的拳頭攥緊又松開，最后只能推門而去。

        好在莫長邪沒有消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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