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米站在旁邊,聽著聽著,心里漸漸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偷偷在心里想:齊凌雖然長得兇、說話兇、審案的時候更兇……但其實挺“通人性”的嘛。雖然用“人性”形容一個鬼王聽起來怪怪的,可他真的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冷血閻羅。他護短,他嚴格,他鐵面無私,卻又在規則之內留有溫度。
這讓她對地府的恐懼稍稍減輕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她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的事。
“我這一輩子……好像也沒做什么壞事啊。”
郁米站在齊凌身側,偷偷數著手指:上班努力,從不偷懶;對同事還算和氣,沒背后捅刀子;唯一一次說謊是跟領導請假說自己拉肚子,其實是去看了場電影……這應該不算大罪吧?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死得這么突然,肯定不會有什么懲罰。正常投胎應該沒問題,說不定還能投個好人家,下輩子少加點班,多吃幾頓早餐。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她更想投胎了。
想回到有陽光、有外賣、有朋友聊天、有鬧鐘催命的陽間生活。
可她還是不敢跟齊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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