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多了,不,還不夠,要全部吸回去才好。
最后一滴回去后,他用手捂著穴口,不讓淫水再次流出來。此刻他后穴蓄著一池溫泉,被奸得紅腫的穴肉泡得極軟,繼續吸收未消化完的藥力。
他真恨不得此刻有人趴在他臀上,用力吸吮那些溫暖的清液,最好再用舌頭狠狠地卷過內壁。
一個念頭猶如銀針掉到心頭。
玩一玩前面的,會更舒服嗎?
手掌已先一步握緊前頭的玉柱,他咬著枕頭,忽然肉眼一緊,無聲流出一道汁液。
容寂眼睫沾濕,靜靜等待軀體的麻痹褪去。
容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是功法影響,他的大腦很熱,想什么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現在很不正常,師尊給的功法有些問題。
功法人人都是一樣的,他有的,二師弟也會有。不知道二師弟修習時是否會出現同樣的情形,明天還是打聽一下。
淫氣聚集在竹林上空,風聲簌簌,掩不住居所內發出的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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