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徒弟塌腰貼在門柱上,手指甲一點點摳破沾水的窗紙。
少年修習劍道,常年鍛煉,脊骨如劍筆直,柔韌的身體時刻被粗硬的性器搗弄,粗暴肏開狠扇,已不知過了多久。長時間的性事讓他徹底記住了師尊的大小,一退開,就擠進同樣形狀的空氣。
聞人故隨意地把精液射在他臉上,現在他舒服了,姜辛還皺著一張嚴肅的臉。
“師尊,方才我好像流了一點元陽,會不會影響我的劍?!?br>
這人是一個到處游歷的散修,年紀小,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聞人故打架,打輸了就一直纏著他。
聞人故摸了一下骨,嚯,如今天生劍骨已經多到跟路邊的野狗一樣了?隨手就能撿一只。
主要長得也好看,眉目如鑿,端正刻板的帥,想來要不是成天抱著那破劍,不知迷倒多少姑娘。
他緊緊地盯著自己,聞人故沒忘記演一演好師尊。
“當然會。所以為師不是時時提醒你,一定要鎖住精關。你看,為師動作不過是稍大了些,你就忍不住了。”
姜辛臉色一赤,歉疚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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